本网讯(仙桃日报) 什么叫“办公”?词典解释是“处理公事”。显而易见,到办公室上班,是“公事公办”:是“上情下达、下情上传”,是撰写文字材料,是接待来信来访者……然而现在有人在办公室“办公”,却不全是“处理公事”。
有的“办公”是在“办私事”。这种人,或在办公室查询股票和基金行情,或东西南北打电话为亲朋办事,或进办公室签到后,随意找个借口,“虚晃一枪,回马就走”,去以“公办”为名,行“私办”之实。
有的“办公”是在“说闲话”。婆婆是面鼓,背后说媳妇;媳妇是面锣,背后说婆婆。当然,“说闲话”的并非都是长嘴妇,有的是长胡须的“婆婆嘴”。而且说的闲话不“闲”:有些可是影响团结、不利于社会和谐的催化剂。
有的“办公”是在“搞娱乐”。有的上班便开始上网,或网上下棋,或找网友聊天,或一边貌似工作,一边戴起耳机听音乐。即便没有“现代化办公条件”的,也自有他的玩法:一杯茶,一支烟,报纸小说混一天。
有的“办公”是在“刮油水”。喝茶水用电脑自不必说,就是给手机或电动车充电,也在“办公”时“行方便”;有空调的,中午便在办公室休息,还美其名曰“加班”;如在宾馆开会办公,加餐洗澡更是不用白不用了!
以上“办公”,简而言之,就是“办公”时不干“公事”或者“损公肥私”。有的人只是“专一型”,有的人却是“多面手”。越是“多面手”,对“老公”的损失就越大。经济损失可以算得出,形象损失却不可估量。
如此“办公”是何人?众所周知的原因,民营业这种现象很少,以公务员机关干部居多。虽然这样“办公”的只是少数人,既然这样“办公”使经济和形象蒙受双重损失,我们有必要找找原因,挖挖根子,想想遏止的方法。
1955年,金岳霖调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副所长。上任伊始,金先生就去“办公”。中午他便说:“他们说我应该坐办公室办公。我不知‘公’是如何办的,就恭而敬之地坐在办公室,坐了整个上午,而‘公’不来。我只是浪费了一个早晨而已。”
金先生在特殊年代的话可爱可笑,但说的是实话。我们不妨只从一个角度粗浅引申:有些位置是空设的,你硬要他“办公”,他无事可干。有良知的人觉得浪费了时间,如果被“同化”后,他不干私事干什么!那么如何遏止呢?将无事干的人裁掉!
再说“办公”时损公肥私。张元济主政商务印书馆时,为私事写信从来不用公司的信笺;如果上班身体有恙,他觉得做的公务不多,这个月就不领全薪。1949年毛泽东邀他同游天坛拍照留念,张先生却自掏洗相费!老总如此,谁敢“啃公”?
东汉的时苗任寿春县令时,乘车自带一头母牛。一年后,母牛生了小牛。他离任时,认为牛犊是在当地所生,就执意留下小牛——如果领导干部清廉得“去官留犊”,谁还敢舀“公家”的油?(黄团元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