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义洪老人向记者展示文稿
本网讯(仙桃日报)“地球南极、北极离地球中心线最远的线,它的纬度为零,那就是赤道线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和我的同事们,曾数次飞越过这条线,并在这条线的南侧,约五百公里的地方,南纬五度处,即刚果首都——金沙萨,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四年多。有的专家左脚踏北半球、右脚踏南半球,面朝着东方,体味着地球中心线的滋味。我和众多的同事们工作在这火热的大地上,留下了许多值得回味的往事”——
今年67岁的胡义洪老人,家住黄荆村六组。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,他曾两次由国家派遣出国,援助原扎伊尔(现“刚果”),帮助受援国家发展农业。去年,一直退休在家的胡老开始撰写回忆录,回忆那段援外日子里的故事,目前已写就近7万字,堪称一部“援外史话”。昨日,记者采访了胡老,聆听他讲述那段不平常的岁月。
克服语言障碍 结下深厚情谊
刚果农业部下设全国稻米发展中心,这个中心专门管理全国水稻种植与发展,并设有与外国专家的合作部,专事接受外援。
我国派往刚果执行农业援助的专家,就是到刚果稻米发展中心工作。双方的专家都有各自的合作者,互相帮助,互相学习,谋求发展。
语言沟通是两国专家的一大障碍。所以新到的专家为迅速进入角色,展开承担的工作,都积极努力地学习当地语言。
刚果的官方语言是法语,本地人大多讲英格拉语。农学家交给我们的工具名称、日常用语、记录数字都是法语,农学家们说:“学会一希、那巴、各木撒,再加吾、于和木瓦,你到哪里都不怕。”这用中国汉语就是:一希:就是这里,那巴:就是那里,各木撒:就是象这样。吾:就是你,于:就是他,木瓦:就是我。有位姓周的农艺师到刚果不到十天的功夫,只用“各木撒”、“一希”等简单的词汇,当地员工们都跟着他干得热火朝天。
讲法语的国家和地区,称男性公民为“希多燕”,称呼妇女“希多燕娜”。如果你不知道他的名字,你指着他叫一声“希多燕”,他马上就会答应的。而且很有礼貌地向你回话,不论是认识的和不认识的,都可这样称呼。
胡义洪在那里工作了四年多,从课本上和合作者中学到1000多法语单词。有时,物资要移交刚果工作人员,首先他们一起盘点物资数量,然后用阿拉伯数字记帐,再将所有的件数汇总统计。胡义洪用中国的算盘,刚果朋友用的是计算器。最后,胡义洪报出的得数和他们持计算器相加的得数完全一样。刚果朋友对他将几颗珠子拨来拨去能得出同样的数字深感疑惑,笑着摇动那把算盘,看不出奥妙。
专家们上下班都是乘坐的吉普车,多数都是由当地司机驾驶,专家们坐在司机的右边。每逢上班下班,那些来往劳动的民众没有不跟中国专家打招呼问好的,都是用法语道一声日安,不做什么手式。然而那里的小朋友们,追逐吉普车的常有一大群,口里大声呼唤“西尼哇!西尼哇!(即中国人!)”以表达他们对中国专家的友好情谊。
传播农业技术 百日稻花飘香
中国专家们共同开发利用恩吉利河边的坑洼地,围垸造田,开渠排水、洼地改造、修闸抗洪。
两国的农业专家分成两个班子,一个班子负责种好稻米中心站内的水稻,保持示范作用,成为后备种子基地,地盘扩大到数10公顷,并建有提水灌溉设施;稻谷晒场工具收藏库等。另一套班子负责群众大面积种植稻谷,宣讲优惠条件,保证指导生产。
恩吉利河两岸的金戈布洼,有多少人砍草,有多少人育秧,根本没法统计,每天路上,人来人往,络驿不绝,大多数人手里拿着生产工具在做插秧的准备。养护好自己的秧苗,抢水插秧从元月插到了四月。

